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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后续结局
试婚分配后的第一个月,我同时面对楚川和楚洲。楚川是哥哥,总是冷着脸,楚洲温和些却总欲言又止。我努力维持公平,却在楚川的刻薄和楚洲的沉默里,慢慢看清自己的真心——...
被国家分配一对兽人兄弟做伴侣后后续结局
试婚分配后的第一个月,我同时面对楚川和楚洲。楚川是哥哥,总是冷着脸,楚洲温和些却总欲言又止。我努力维持公平,却在楚川的刻薄和楚洲的沉默里,慢慢看清自己的真心——原来我以为的平等,不过是我单方面的讨好。
试婚期的“公平”假象
我试着对两人一视同仁。楚川喜欢冷食,我每天清晨备着冰牛奶和生肉;楚洲偏爱温热的粥,我便温着砂锅,多煮一份。楚川却总把碗推回来,“别假惺惺的,我嫌你碰过的东西脏。”他的话像冰锥,扎得我手都抖了。楚洲在一旁默默收拾,替我把碗里的冰牛奶换成温水,低声说“哥脾气急,你别往心里去”。我以为这是唯一的暖意,却没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
楚洲的试探与暖意
试婚期第七天,我淋了雨发烧。楚川把药摔在桌上,“自己处理,别传染给我。”楚洲却蹲在床边,拿热毛巾敷我额头,轻声说“哥就是嘴硬,他怕你生病才这么说”。我喝着他熬的草药汤,苦得皱眉,他突然笑了:“加了蜂蜜。”我盯着他泛红的耳根,第一次觉得这个沉默的弟弟,或许藏着我没读懂的温柔。那晚我做了个梦,梦见楚川不再刻薄,楚洲却红着眼问我“你到底喜欢谁”。
真相与真心的错位
楚川撞见我和楚洲说话,突然冷笑:“怎么,装够了?”他攥着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要捏碎骨头,“你以为对我好点,就能把楚洲从我身边抢走?”楚洲猛地推开他,第一次对楚川发火:“哥!你弄疼她了!”楚川甩开楚洲的手,摔门而去。楚洲蹲下来揉我手腕,声音发颤:“对不起,我哥……他一直觉得你配不上我们家。”我愣住,原来我坚持的公平,不过是楚川偏见下的一场笑话。